【不能忘却的纪念】艰苦抗战中的“航标”——《论持久战》 2015年08月28日

channelId 1 1 2 24b6db02cf744f69a114723bb9a7e301
视频简介

【不能忘却的纪念】艰苦抗战中的“航标”——《论持久战》

  抗战初期,根据中共中央洛川会议制定的全民族抗战路线和持久战的战略方针,改编后的八路军、新四军在敌后展开了独立自主的游击战争,并着手创建抗日根据地。而此时,由于淞沪会战失利和南京沦陷,在中国军队和民众中出现了“战必败”“再战必亡”的论调,而台儿庄战役的胜利又像一针强心剂,燃起了人们“速胜”的信心,而紧接着徐州会战的失败,亡国论再度泛起。在 “速胜论”和“亡国论”两种论调交替盛行的迷惘之际,毛泽东发表了著名的《论持久战》,科学地指出了中国抗战最终胜利的实现蓝图和光明前途。


  这本珍藏在国家图书馆的《论持久战》,其粗糙的纸张或排版的方式,似乎仍散发着七十年前中国人民浴血抗战的气息。据说当年从形成初稿到最终发表,毛泽东不分昼夜共修改了7稿。那么,他当时为何要急于写出这样一篇著作呢?
  1938年3月23日,沿津浦线南下的日军第10师团,在徐州门户台儿庄,遭遇了中国军队的拼死抵抗。这是荷兰纪录片导演伊文思当时拍摄的中国军队向被围日军发动总攻时的一组画面。
  时任第30军176团营长的仵德厚回忆说:“那个时候迫击炮加上炸药包,把敌人的战壕炸得帽子飞老高。敌人始终还是顽强不退啊,那只有自己站墙上,拿着手榴弹,攥着机关枪,敢死队都拿着大刀片子上前干去。”
  到1938年4月7日,台儿庄战役共歼敌1万余人,这场抗战打响以来最大的一次胜利,极大鼓舞了每一位中国人。然而就在几星期后,短暂的喜悦很快又被徐州会战的失利所取代,一时间,“亡国论”和“速胜论”两种论调交相弥漫在中国军队和民众的心中。
  延安干部学院教授刘煜表示,当时的全国人民对抗战局势走向都比较糊涂,究竟是亡国还是速胜,速胜论认为抗战三年就能胜利,这过于夸大国民党的力量;相反的,亡国论就是中国武器不行,财力物力都不行,什么都不行,所以中国必亡。
  此时,在陕北延安,毛泽东正在进行着一次十分重要的思考。


  1935年的瓦窑堡会议后,毛泽东在《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的策略》中指出:“要打倒敌人必须准备作持久战”,这是他第一次提出对日持久战的思想。
  1936年7月,在卢沟桥事变一年前,毛泽东就和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又一次谈起 “对日战争是持久战”。
  1937年8月的洛川会议,持久战成为了中国共产党抗战的战略总方针。
  1938年5月中旬,毛泽东放下手头事务,将自己关在凤凰山中共中央指挥部的窑洞里,开始了八天九夜的沉思。
  原延安革命纪念馆副馆长霍静廉带领央视记者参观了凤凰山毛泽东的住所,毛泽东就是在凤凰山写出了《论持久战》。
  战局的起伏多变刺激着毛泽东的神经,而10个月的抗战教训和经验更让他心绪难平。霍静廉讲解道:“当时延安的冬天还是比较寒冷的,警卫员就把他的火盆烧着了帮助毛泽东来取暖,毛泽东由于聚精会神的写作,就忘记了脚下,结果这个木炭把主席的棉鞋都烧着了,他都不知道,当警卫员闻到糊焦味的时候,主席的棉鞋已经一半都烧着了,可以看出那时毛泽东写作的全神贯注,和写这篇著作的时候毛泽东所投入的精力。”
  身为警卫员的翟作军在其回忆录中详细描述了毛泽东写《论持久战》的整个过程。翟作军这样写道:“主席已经连着五六天没睡好觉了。两只眼睛布满了红丝,宽阔的面颊明显地消瘦下去,颧骨凸了出来,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黑釉,饭吃的更少了。这天主席最后总算睡下了,但是第二天就病倒了,头疼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医生来了看了看,说没有旁的病,是累坏了。”
  就在徐州会战宣告失败、亡国论论调再次让全国民众对战争前景陷入迷惘之际,1938年5月26日,毛泽东在延安发表了《论持久战》演讲。他明确指出:“中日战争不是任何别的战争,乃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的中国和帝国主义的日本之间在20世纪30年代进行的一个决死的战争,中日战争是持久战,其全部问题的根据就在这里。”


  延安干部学院教授刘煜认为,这是很精辟的两句话,抗日战争是持久战,最后胜利是中国的。敌强我弱的情况,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改变不了,敌强我弱所以是持久战。之所以中国会胜利,一来日本是一个小国,资源人口都有限;二来,日本失道寡助中国得道多助,世界人民会同情中国,日本得不到那么多援助。
  接着毛泽东又提出“持久战的三个阶段”,毛泽东写道:“第一个阶段,是敌之战略进攻,我之战略防御的时期;第二个阶段,是敌之战略保守,我之准备反攻的时期;第三个阶段,是我之战略反攻,敌之战略退却的时期。尤其是战略相持阶段,对于水深火热的中国来说,它将会是一个‘痛苦’的过程,也将是一个最重要的过程。”
  毛泽东指出,“战争的伟力之最深厚的根源,存在于民众之中。日本敢于欺负我们,主要的原因在于中国民众的无组织状态。克服了这一缺点,就把日本侵略者置于我们数万万站起来了的人民之前,使它像一匹野牛冲入火阵,我们一声唤也要把它吓一大跳,这匹野牛就非烧死不可”。毛泽东还指出:“兵民是胜利之本,军队须和民众打成一片,使军队在民众眼睛中看成是自己的军队,这个军队便无敌于天下,个把日本帝国主义是不够打的”。
  延安干部学院教授刘煜说:“怎么坚持持久战,就是游击战, 而且提出兵民是胜利之本,只要我们的武装力量和人民群众结合在一起,用毛泽东的话就是:只要动员了全国的老百姓,就会陷日寇于灭顶之灾。你就是一头野牛,劲很大,你这个野牛冲入火阵,以后也只能化为灰烬。”
  今年99岁高龄的侯伟功老人,抗战时期任国民党第84军187师机枪连连长,尽管现在他已双目失明,耳朵也听不清了,可提起当年抗战的情景,仿佛就发生在昨天。老人回忆说:“白崇禧亲自来,他命令团长、师长集合,营长以上的调到司令部开军事会议,他讲我们这一次战争啊是持久战,不是死打的那种决战防御。”
  事实上,在《论持久战》发表后,周恩来就把它送给了时任军事委员会副参谋总长的白崇禧,白崇禧看过后,认为这是中国抗日战争最高的战略纲领,并立即推荐给蒋介石。为便于官兵记忆,国民党将《论持久战》概括成“积小胜为大胜,以空间换时间”。一时间,无论是军队还是民众,《论持久战》成了抗战洪流中最打动人心的论著,就连白崇禧亲自部署的黄梅之战也改变了以往阵地战、拉锯战的打法,深得其精髓。
  侯伟功说:“日本人来了,我们就退下来了,日本人把我们打退之后就放心睡大觉了,我们就利用这一点,晚上一点钟,反攻,八个团一条线,冲锋号一吹,冲上去了,手榴弹,只用手榴弹打,不准用步枪,日本人真的在睡大觉,这就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百战百胜的。”
  国民党军队实践持久战理论
  正当人们在《论持久战》中看到抗战曙光时,毛泽东于1938年5月30日又发表了《抗日游击战争的战略问题》,从六个方面对此进行了系统阐述。(1)主动地、灵活地、有计划地执行防御战中的进攻战,持久战中的速决战和内线作战中的外线作战;(2)和正规战争相配合;(3)建立根据地;(4)战略防御和战略进攻;(5)向运动战发展;(6)正确的指挥关系。并指出“这六项,是全部抗日游击战争的战略纲领,是达到保存和发展自己,消灭和驱逐敌人,配合正规战争,争取最后胜利的必要途径”。
  根据中共中央和毛泽东的决定,八路军在华北相继开辟了晋察冀、晋西南、山东等敌后抗日根据地,新四军在华中也开辟了苏南、皖南、皖中等敌后抗日根据地,利用运动战和游击战,取得了一个又一个胜利,一年间共作战1500多次,歼灭日伪军5万余人,游击战法也从单纯的破袭战演变出多种战法。麻雀战,地雷战、地道战、水上游击战,挑帘战等等,都是在抗日实践中,中国人民因地制宜因时制宜而发明创造的战胜敌人的拿手好戏。
  赵鸿儒,85岁,是抗战时期白洋淀抗日儿童团团员,老人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当年雁翎队歼灭日军保运船的那场战斗。他说:“先是赵队长看准了,把那个岗哨‘啪’一枪给打下来了,一个跟头‘扑腾’一下子到水里了,他再找咱人还找不到,就这样打他,死的死,掉到水里的,七八十个就消灭了。”
  这是白洋淀军民最大的一场胜仗,而雁翎队却毫发无损,还缴获了几挺轻机枪和三八式步枪。
  这些大大小小的战斗显示出游击战积小胜为大胜的威力,也是毛泽东讲的愚公移山的精神。刘煜教授认为,同样的道理,今日的中国人民要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的这个梦不是一蹴而就的,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同过去打日本搞持久战是一样的,中国人民的这条路是百年复兴路。


  毛泽东的《论持久战》与《抗日游击战的战略问题》,为中国的抗日战争指明了胜利的方向和实现的路径,而此时的中国抗日战场上,国民党军顽强抵抗着日军的正面进攻,八路军、新四军和人民抗日武装在华北、华中的敌后战场,用运动战、游击战也给敌人以沉重打击,让侵华日军陷入了不能自拔的战争泥潭。
  (新媒体编辑:汪珉钰)

热词: 不能忘却的纪念 艰苦抗战 论持久战

860010-1158020200